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


【银高】子夜歌(一)

❀接上篇 是昔流芳,和波波聊了后觉得不能让银时轻易狗带,不然高杉等的太苦了
❀九尾狐坂田银时×鲛族高杉晋助为主,可能有坂桂和冲神以及其他各种单相思出没,贵圈真乱爱好者 

❀OOC且雷           OK? ─=≡Σ(((つ•̀ω•́)つ



 ——潘越何须赋悼亡,人间无验返魂香。 


『引』 

那应该是一个冬末春初的夜晚,料峭的寒风尚未作别,干枯的枝桠间已经有粉白的花苞颤巍巍的露出了一角。黑暗像一张鸦羽织成的大网,细细密密地包裹住整个庭院。那种毫无人烟的荒凉就这么蔓延开,如同无形的烟雾,顺着低矮的围栏、朱红的廊柱、雕镂精致的檐角悄然攀爬而上。 

独自呆立在门口的“人”看着眼前极为陌生的景致,心里却升起了归家般的欢欣。 

回头望去,那曲折小径边生长出的无名紫花,纤弱的花骨朵在寂静的夜色中颤巍巍的开放,掩映在蓬乱的杂草间如同洒落一旁的暗标,隐隐约约点缀着黑暗的来路。 

在这片死寂间,有宝蓝的虚幻之影一闪而过,星星点点,一闪一闪地照亮了青石铺就的路径,瞬间夺取了来人的注意力。水晶琉璃般的蝴蝶在半空中翩然飞舞,小巧纤弱的形姿滑出玄妙的轨迹,发出无声的邀请。 

于是如同着了魔,下意识地跟随那若隐若现的蓝色光点步入更深处的黑暗。而随着距离的拉近,耳朵捕捉到了曼妙的歌声,那明明该是极为熟悉的声音,可其主人的名字却卡在喉咙口迟迟无法吐出。 

——我是知道的,那个人…… 

突如其来的烦躁,加快的步伐,已经不需要什么蝴蝶的指引,就这么顺着歌声不停歇地奔向前方。 

近了,更近了,扑面灌入口鼻的夜风裹挟着清冽甘甜的陌生冷香,比细腻的丝绢更柔软,比深冬的坚冰更寒冷,待要认真分辨却又消隐无踪。 

路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扉,围绕房屋的花圃中,明黄、魏紫、玫红各色牡丹反季节的维持着盛放的姿态,显得绮丽而诡异。 

放慢的步伐停止在石阶下,可那轻柔的,幽婉的哼唱瞬间打散了心头涌起的踌躇犹豫,断断续续的嗓音如水流一般从虚掩的窗缝间铺陈蜿蜒而出。 

晕黄的烛火在窗纱上投下淡淡的人影,推门进去,是被装点的雅致精巧的卧房。入目所及的尽头是一袭拖弋在地上的罗裳,那华美细软的布料被印染出深浅不一的绯色再辅以金色的绣纹,层叠的绫罗勾勒出纤细的身姿,坐在梳妆台前的丽人手执朱笔,正对着那不甚清晰的铜镜细细描摹着额上的鲜妍花钿。 

仿佛被身后的响动惊扰,那人停止了哼唱错愕的回身望来,灯火透过祂的耳坠在雪白的脸颊上染出红霞。 

“你终于……回来了么,『——』。” 

——我记得的,怎么能忘记呢……祂是…… 

袖口顺着抬起的前臂跌落,那人起身靠近,摊开的掌心微微颤抖,似乎就要抚上对方的脸颊,“你怎么能,让我等这么久呢……” 

明明是娇嗔般低柔的嗓音,其间却透出不容忽视的冷意,细瘦的手腕骤然翻转,五指呈爪状向内曲勾,以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向着来人的心脏疾刺而下! 


坂田银时惊恐地睁开了双眼——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熟悉的装设,简单的桌椅沙发,廉价的各种摆设,包括那块高高悬挂的“糖分”绿匾也是自己的字迹。没错,和梦境里奢华的房间不同,这里是万年贫穷无药可救的万事屋。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卷发,坂田银时恢复了以往的无精打采,那场奇诡梦境里的一切在窗外射入的阳光下如泡沫般消散殆尽,他从沙发上撑起身,眼神略过窗格注视着繁华的街道。 

好吵啊,就是这种吵闹会让自己及时在噩梦中惊醒过来,楼外的小贩叫卖声,楼下的喝酒喧哗声,以及楼内喋喋不休的唠叨吐槽声…… 

银时转过头,自家的两个孩子果然正一左一右的伴在身旁,两张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好稀奇啊银桑你居然会在大白天的打瞌睡,而且还是做噩梦。”蹲跪在沙发一侧的少年容貌清秀平凡,他抖了抖手里拿着的白毛巾,仔细地叠成长方形盖在年长人的额头上,“我和小神乐一进门就看到你满脸冷汗躺在沙发上,嘴唇还不断翕合,简直被吓了一跳!明明上午出门时候还是好好的,难不成是上次完成委托时的伤还没好透?” 

委托吗……坂田银时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的记忆,帮一个老年乐师整理琴谱结果搞出了怨灵BOSS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啊。 

[音乐是有生命的哦。]那个委托人老太的声音回响在脑子里,[那是可以寄托情愫,撩拨心绪的神奇存在。有过那种经历吧,在万众聚集的地方,明明不是出自本心却依然会被周围的声音干扰判断,同化成一样的激动疯狂。]

 啧,真是麻烦透顶。上次委托的最后,大家几乎都被旋律所迷惑无法做出有效的攻击,幸好那怨灵力量还不够强,才让银时抓住了一瞬间的机会击杀了它。

 “银酱你真的没事吗阿鲁?”靠在沙发背上的少女有着火焰般热烈的橙红发色,此刻正不安的盯着沙发上的银时,“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妈妈说阿鲁!虽然你们这些大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歪理和不坦诚的借口来搪塞关心的人,但是这样只会让人更加担心,才不可能起到安慰的作用呢阿鲁。” 

支撑着身体在靠在沙发椅上的右肘弯曲,神乐的身体伴随着话语不断前倾,银时的视角看不到对方的左手,但这不妨碍他故作淡定的开口:“切,你们想多了啦,银桑我才不可能做噩梦,那点小伤几天就好,只是睡梦中呼吸系统障碍一下子透不过气而已……”

 他抬手推开神乐凑近的脑袋,绕过新八离开了沙发,走向窗户,白色的毛巾在掌心被搓揉成一团,尖锐的指甲刺入其中。

 “真的吗……”神乐喃喃道,在她的左手掌心被死死握住的是紫色雨伞的伞柄,伞端的枪口戳在木地板上,“可是刚才你明明散发出了非常让我躁动的气息啊……” 

银时闻言不禁回头,两人无视了一旁依然在唠唠叨叨的新八对视着,他在那双被压抑的蔚蓝中看到了此刻的自己——银白凌乱的白发下野兽般血红的眼睛,那竖条状收缩的瞳孔绝非人类所能拥有的形状,明明是为了安抚少女的情绪而勉强露出了笑容,森白的犬齿却抵在了唇边。

 ——这里是万事屋,名义上是只要付钱就会完成委托的安心所在,今天也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踏青』 

三月三,上巳节。 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于街道上,井然有序的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城门驶出,沿着宽阔的大道一路向那芳草如茵之处行去。且不论行夫走贩,就是那步行随在车旁的侍婢也是喜上眉梢。有那等顽皮些的,自行伸手折下矮株上的花朵,或红或白,美滋滋地插上自己的双丫髻,引来路人的一通打趣。 

空气中浮动着蛋蛋的花香,并着这份热闹喜悦,竟是半分不曾感到春寒料峭。

 鸾铃、环佩交织成一片奢靡的金银玉石之声。有年轻俊美的少年控马前行,绕着那被珠粉车帘所罩的华美马车来回打转,语言俏皮风流却并不轻佻,间或引起车内人轻笑不断——看那车帘上所绣的家纹,那竟是将军家的车驾,想来车内所坐的应当就是将军的独妹澄夜小姐了。

 忽而有香风掠过鼻梢,车帘微动,可见一截莹白的皓腕一闪而过,有那等贪恋美色又自负诗华的才子凑上前去意图情挑美人,未吟几句,便有嬉笑的少年打马而过,扬他一头尘土,令他不忿又无可奈何,只得一把扯住那少年同行的年长者开始骂骂咧咧。

 [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啊。]望着那惹事后迅速逃逸的棕发少年,坂田银时如此感慨着。

 今日一大清早被气势汹汹的志村妙破门而入,生拉硬拽地把自己和神乐从被窝里挖出来,收拾停当再被一脚踢出门。直到现在那姑娘的数落还仿佛回荡在耳边——“这么好的天气还死宅在家里,你想让小神乐陪你一起发霉么!” 

所以,这就是坂田银时一反常态坐在花树下的原因,财政赤字的万事屋买不起昂贵的精致围帐,也只能随便扯块餐布充当坐垫了。背靠树干的银时盘膝而坐,时不时拂过面颊的微风让他重又升起了困意,耳畔是自家两个小鬼打闹的声响。 

神乐那孩子,一开始还不乐意,结果听说又好吃的跑的比谁都快,果然不该把她拘在屋里太久么。不过没关系,有新八会看好她的。

 此处离城并不太远,有满山花开遍野,且地处高势,城门口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可轻易收入眼底。深红、浅红无数桃树肆意栽种,色泽瑰丽,好似少女钟爱的胭脂般娇娇艳艳。倏地一阵微风吹过,拂动枝叶索索作响,洋洋洒洒如一场细雪,兜头落在人肩颈上,带来冰凉微痒的触感。

 不知何时起,耳畔的嬉闹声停了,银时猛的抬头看去,果不其然,粗大的枝干分叉间橙发少女灵巧的蹲踞着,一双小手拢住缀满桃花的枝桠。见自己被银时发现也不心虚,反而有恃无恐的把那条枝叶上仅剩的花瓣也抖了下去,随后顺着树干一跃而下,几步转到银时身边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小银你好无趣啊,出门就坐在这里发呆,快来陪我们玩儿嘛。” 

“你想让我陪你们玩儿什么啊……”银时回敬以面无表情,“难不成要我加入你们像小猫咪一样滚成一团吗?”他无视少女的不满,嗤笑道:“饶了我吧,银桑我早就过了这个年纪了。”

 “说的好像你真的记得自己几岁了一样。” 

“十四!”神乐惊喜地回头。

 “啊……是你啊,税金小偷。”银时望着墨绿色发丝的青年分花拂柳走来,“怎么?今天这种日子也要监控我们吗?” 

“别明知故问了万事屋,你知道上头不可能在这种人多又乱的时候随便放任你们在人群中活动。”土方在隔着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不耐烦地扯松了领口,神色复杂的注视着树下状似父女般亲密的二人。


 坂田银时是妖。 

这是一个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据说是酒馆的老板娘登势夫人在祭拜亡夫的途中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坂田银时,大约是出于同情心便将他带回了家悉心照料,隔天却发现那白发青年变成了庞大的异兽——九尾狐。 

[绝对不可以同情他],上面不止一次的警告过靠近那妖的人。 

第一次见面时,无措的跟在登势夫人身后的白发狐妖顶着无法收回去的耳朵和尾巴,藏蓝的和服穿在他身上勾勒出瘦削的体格,茫然的被强行带走进行一项项的检查,那些人明明畏惧却又恶意而粗暴的动作,让当时刚刚上京的土方十四郎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他明明有利爪,却任由自己的双手被捆缚。

 他明明有锐齿,却遏制了攻击的本能。

 因不明原因失去所有记忆变成一张白纸的妖狐对人类抱有着奇怪的善意,基于他本身对登势夫人的报恩之心以及登势夫人的四处周旋,官府对万事屋的存在选择了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例行探查也是必不可少的,土方瞥了一眼背着红伞的橙发少女默然想到,监视者不应该对被监视者产生多余的同情,从这一点来看无论是自己还是总悟都已经失职了。


 抬手捻下粘在发顶的粉白花瓣,银时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顺着神乐的拉他的力道站起身来,“所以你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啊这么闹我,有新吧唧还不够陪你玩儿吗?”

 “这不一样,新八的体力你也知道,才一会儿就趴下了。”少女嫌弃的撇了撇嘴,引来一旁好容易匆匆追来尚且气喘吁吁的少年怒目而视。

 “什么叫我体力差!我每天都有很努力的锻炼!”

 “是啊,新八毕竟是普通人,你别为难他。”土方本是解围的一句话,那“普通人”三个字却如万斤巨石砸在了新八的头上,“今天总悟要去保护出游的公主殿下,没空陪你发泄精力。”

 “澄夜出来了?”神乐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想起了那位因一次意外而结识的小姐妹——作为将军唯一的血亲,澄夜从不轻易踏出将军府,而神乐也因夜兔的嗜杀天性而不能随意结交朋友,“哪里哪里?我们干脆去找他们阿鲁!” 

“别吵。”银时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露出一个诡秘而轻佻的笑容,“这里这么多人谁知道你的小伙伴在哪里,而且公主出游自然前呼后拥,我才不要去挤什么热闹。” 

“这是上巳节啊诸位~所谓赏群芳你们该不会以为只是看花吧?新八这种小鬼头也就算了,多串君你难道不觉得去勾搭些漂亮姑娘才不辜负如此美妙佳节?啧啧啧,这么呆木将来可怎么办哟~一想到将来你会在别人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一个人悲惨的蜷缩在真选组的大门口默默划亮最后一根火柴,我就不禁悲~从~中~来~” 

“这完全不需要你操心好吗?!”土方近乎恼羞成怒的低吼,“而且你说的这么经验老道,怎么不亲自去呢?我看你身边除了神乐也没有什么女人,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你和新八的姐姐根本不来电!” 

乍闻此言,银时的眼神发空了一瞬间,他刚刚嚣张的气焰仿佛在瞬间收敛的毫无踪迹,“哼……说什么呢,银桑、银桑我只是洁身自好而已……”未尽的话语消失在抿紧的唇间。

 并不是这样的,虽然对那种太过主动的女性完全不感兴趣,但他也是喜欢那些姿容艳丽气度高华的美人的。尤其是那种,高傲而狡黠,聪慧而敏锐,不用太温柔,就算对自己喊打喊杀也无所谓…… 

而他对着土方完全无法解释,为何自己就像心里已经有了假象对象一样的笃定。 

“诶呀……反正我就是喜欢那种暴力又娇蛮的类型,那些温柔的小姐姐就留给你们好了。”银时抓了抓自己的卷毛,反手拖住土方的臂膀将他往前推去,“来来来,我刚刚看到那边有日轮夫人的围帐,多串君你现在去献个殷勤说不定今晚就可以脱处了哦。” 

“等等我们啊银桑!”“小银你怎么知道的啊?”神乐和新八迅速追上。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就是那边那顶鲜红绣金葵的……好吧我承认是看到晴太在这里进出。”成功岔开话题的坂田银时先生迫不及待地带着小团队往桃林另一端赶去,至于他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穿梭在林间的调皮孩童,吟诗作对的风流才俊,当然,还少不了由诸多鲜艳夺目、或深或浅的裙袍扎围起来的帷幄,那层层叠叠的衣料上用金丝银线绣着各式花鸟图纹,颇有一种要与百花一较高下的气势。那些秀帐里时不时隐隐透出银铃般的笑声,管弦幽咽,引的过路的青年频频回首。

 银时放轻了脚步靠近,伸手随意折下一枝犹带春露的桃花,对着后面的土方等人促狭一笑,随手一抛,掷进了围帐里,他停下想了想方才路上听到的各种台词,组织了下语言开口道:“素闻吉原花魁日轮夫人的芳名,虽知这春色烂漫远不及夫人万分之一,但我、在下还是希望借此能一睹芳容呢。” 

七拼八凑的胡乱言语惹的帐子里的女子的轻笑了起来,并着起身时衣袂摩擦的声音,一双素手撩起了门帘,有着如明月般澄黄发丝的女子从里探出头来,见到来人的模样后蹙了蹙眉,回身似是向里面回禀了几句后直接走了出来。 

那不是日轮,而是月咏——吉原百华的年轻首领,淡黄的发丝高高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身干练的特制和服如旗装般裁开两侧露出包裹在网格黑丝中的大腿,纵贯左眼的疤痕破坏了女子姣好的容貌,也为她添上了几分凶煞之意。 

“怎么是你们?万事屋,你又搞什么鬼。”面对着曾经有恩与吉原的银时几人,月咏的神色不禁软化下来。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也在里面。”银时干巴巴的回复,许是源于狐狸的天性,他一向能言善道,却不知为何一旦对着月咏就下意识的词穷起来。这姑娘好强冷淡的样子让他有种微妙的即视感,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人。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保护吉原是我的职责,护送日轮是我意愿,你这话真奇怪……”月咏的视线扫过银时身后的神乐,立刻了然,“你们是来找晴太的吧,这孩子刚刚出去了,你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找他。” 

说着,月咏就想放下门帘谢客,却被身后传来的温柔女声阻止。

 “没关系哦,来者是客,何况还是坂田大人。”从挑起的门帘处向里看去,身着简约裙装的女子浑身透出成熟的韵致,她冲着门外的来人雍容一笑,那数不尽的风情便惹得土方和新八满脸通红,四目飘忽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坂田大人是吉原的贵客,本不该拒之门外,如今帐中虽简陋,但若要为坂田大人奉上清茶一杯,妾身还是做得到的……”

 “不用了,我也不过是希望为家中小鬼找个玩伴罢了,既然晴太不在此处,我等也不愿久扰。”银时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日轮的邀约,他本就是来寻晴太的,并不想和日轮本身有过多的牵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位看似柔弱的吉原之主总给他很不好的感觉。

 吉原的前主——夜王凤仙的确是因为晴太的委托而死于坂田银时之手,可吉原真正的统治交接却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就已完成。这位被夜王捧在心尖尖上的爱姬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饱受委屈又坚韧坚强的姿态,可她下手收拢权利的速度实在令人膛目结舌,仿佛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时候,吉原的日光就已经冲破了永夜。

 日轮的笑容未因坂田银时的拒绝而变动,毕竟此刻她已经不是任由人搓揉压扁的普通花魁了,她的视线眸光流过守在她身边的月咏,开口:“既然如此,月咏你就陪着坂田大人去吧,那孩子出去好久未曾归来倒让人挂心,坂田大人若不繁忙可否也帮妾身寻一寻犬子?” 

“好说、好说。”银时满口答应,冲土方挤了挤眼后,一把搂住自家的神乐和新八迅速的撤退离开,干脆的把一男一女甩在了身后。

 土方气急,却碍于身边的月咏而无法直接发火,最后他咳嗽几声沉默了下来,可惜那被牢牢管住毫不乱瞟的视线暴露了他此刻真正的尴尬。

 月咏面无表情的转了圈手里的烟杆,若是此刻手里的是苦无,恐怕早已扎透了银时的脑袋。 

“不跟上去么?”“啊,我可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他明显是想甩开我们。先陪你去找晴太好了。” 


很多年后,坂田银时再想起这件事的起因,无法忘怀的只有日轮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晴太那孩子,最近特别喜欢城外密林里生长的一种紫色小花,因为它们风中摇曳的姿态……就像在呼唤什么人一样。

TBC

PS.想苏一回银时,而且高杉君没有直接登场,失忆版的银时才能好好撩妹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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